• 鄭重的關係

    2009-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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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理了一些老照片,其實也談不上老,是四、五年前的照片。換句話說,是大學時代的照片。
    之所以稱那段時間為一個時代,是因為他正變得久遠,已是一段想起來都要費些力氣的時光了。
    比如是哪一年去的金山嶺長城,又是哪一年沒有去黑龍潭,不翻點證據出來幾乎是無從得知的了。
    就像再過幾年,當我回憶起phd這段時光的時候,我也會忘記是什麽時候認識了誰,去了哪裡,於是方知又是一個時代的逝去。

    途中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大學的照片多半是和高中同學一起,而並不是大學同學。
    和高中同學在一起有各種名目的主題,開學重聚、回深小聚、舊友來訪、接風踐行,以及無處不在的叉叉生日。
    和大學同學的照片則是少的可憐,最集中的一次就是畢業,然後是金山嶺長城春遊,某年冬天的班級滑冰,以及極少數腐敗活動。
    我沒有去黑龍潭,沒有去玉淵潭,也沒有去十渡,不曾記得有組織過畢業旅行。

    大學時候的我是不屑于參加班級活動的,因為我不喜歡大學的班級和同學。
    除了一幫裝逼的女生,和一群傻逼的男生,和我要好的人屈指可數,其中還包擴不在少數的表面要好的人。
    我落得一個背後毒舌的惡名,不過是因為一方面愛恨分明嫉惡如仇,另一方面也從來沒有與人交惡的決心。
    但是我也有真心欣賞一些人,喜歡和我室友在一起的時光,喜歡羽毛球隊的朋友,喜歡小傑傑,小葉子這樣的人。
    我洋洋灑灑地寫了幾千字去祭奠我放在北大的青春,其實不過只是紀念和這幾個人的回憶。甚至把最後的告別只送給了一個人,那時我說,goodbye my friend,沒有用複數。然而我們宿舍甚至從來沒有一張像樣的合照,羽毛球隊的散夥飯最終沒有吃成,臨走的時候也沒有心情向誰告別。
    我後來零星的見到了這些人,又在北京見到了璐璐,見到了少鵬,在西雅圖見到了施沛喆,在網上給瓶子留言,
    我覺得他們都很好,但時光奔瀉無法倒流,我已經錯過了緣分和他們好好地做朋友。

    其實我一直都不善於和身邊的人做朋友。小學,中學,大學,現在也還是這樣。

    近來我不止一次地想到這些,總是深切地覺得惋惜的。
    我和小傑傑在西雅圖玩得很好,於是期待暑假他的來訪,甚至覺得我應該再去LA了。
    在新年的時候答應給清兒打電話,直到昨天他生日才給他發去一封email,回信簡短而溫暖。
    上周的一天在一翰和洪松的辦公室聊了一下午,答應說常去他們辦公室坐坐。
    我知道其實這些都無法維持太久,他們慢慢都會有自己的生活,也許我也是。但是在那樣的期限到來之前,我應該好好去珍惜我們之間的關係。
    想起這些的時候,我又覺得自己是群居動物,喜歡聚會喜歡結伴出遊。
    我從來不指望三年以後誰會因為喝過我家的一瓶啤酒便可以怎樣,只是希望三十年後我看到泛黃的照片能記起曾經有過的情誼。

    那天晚上我看到安妮寶貝在書中說,“如果能夠有對時間更多的把握性,也許我們會對彼此更為鄭重”。
    可惜我常常低估了時間流逝的速度,又高估了自己與人交往的能力。這一點,要督促自己改進。
    況且我們之間的關係,長不過一生一世,是再鄭重也不為過的。

     


    历史上的今天:

    若不是離別 2008-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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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la吧,等着你,咱们已经两年没见了,都有了太大的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