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的晚上特別有慾望寫日誌。
我在這棟大樓三樓的一個角落,窗外是漆黑的草坪和還在奔涌的噴泉。
冷,安靜,書柜和沙發看起來和我一樣無所依附,墻上的挂鐘滴答滴答地走。我曾經想過把電池拿掉,但是停掉的鐘不是什麽好的兆頭,況且辦公室的室友應該會再裝上一塊新電池。所以對它我無能為力。想東西入迷的時候,是聽不到走秒的聲音的,但至少現在,我聽見他一秒一秒刮在我心尖上。
去四樓打開水。直飲的自來水太冰,不適合這樣微涼的夜晚。我在辦公室吃的晚飯,後來又吃了一根香蕉喝了一盒豆奶,然後冰箱就空了。
其實冰箱從來都是空的。
我幾乎只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裡,才發現你已不在。
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就像沒有風的大雪夜,冷是冷,還空洞洞的,但也不至於哭出來。
我又回到辦公室做作業,喝了熱水覺得暖和起來。不停地打字,然後刪除,再重新寫,再刪。終於把code搞定。有那麼一點點熱淚盈眶的衝動。
我這才想起已經零九年,所以零八的一切已經過去。你是新的,我是新的,但那樣的你我早已是舊的了。
所以權且就當你從來沒有出現過吧。
最近改變路線,從Main Quad騎回家。天高月圓。多加了一件衣服的關係,不覺得那么冷。騎得飛快,只聽得見車軸唰唰摩擦的聲音。
回家以後總是沒辦法學習的。
把牙膏擠在牙刷上,忽然就一時技癢沖下樓玩Wii。一小時后再回到樓上,發現牙刷滾落在盥洗池裡,牙膏已經脫落。凌晨一點半。
後來有些睡不著。
你怎么會就沒出現過呢,其實我一直沒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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