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熟

    2009-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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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克里斯在樓下討論了一個半小時,終於無可辯駁地確定了我想錯了,而且對的方向比我想象的複雜太多。
    我害怕這樣失去控制的局面,我也從來都不是善於和困難打交道的人。不是我不夠堅毅,是我太需要許我一個未來。就算模糊也好,遙遠也好,如果我想要的真的在那裡,我自會跋涉前行。
    比如R教授,你就要了我吧。

    晚上有些頭痛,本是不應該看書的。但此時的我,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週五要交的class research paepr隻字未動,週四還有一課作業,當然最嚴重的壓迫來自後悔問題的研究。
    在系圖書館看書,三樓,人不是很多。趴著睡了半個小時,頭昏,流口水,不知有沒有打呼嚕。
    然後把自己搖醒繼續看paper。看完兩篇。
    後來去找神童聊天,給睿睿打電話,讓自己確信堅持是必要的,是有意義的,是值得的。

    我再堅持一下下,炎熱的盛夏就會來了。
    就要到Terman的那個小上坡,Durand門口那個,稀稀疏疏地投下一片樹蔭。地面磚塊反射的陽光是金黃的,在一片蔭蔽之中特別顯眼。
    我騎過去的時候,正哼著陳綺貞華麗的冒險。那一瞬間,一股清新柔軟的感動淹沒心頭。我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長長的冒險盡頭,總有一天會是熟透的果實。


    历史上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