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會在一些奇怪的節骨眼上焦躁起來。
常常是因為一些庸人自擾的小念頭。這些念頭一點一點地沉淀,發酵,膨脹,最後狂妄到不可一世。
我需要吹吹冷風。
我需要清醒。
晚上從辦公室回來,想到sober這個詞,但是找不到他的名詞形式。
不是是soberness,不是sobery,也不是soberance。
不想查韋氏,就這樣放著好了。
我相信他是有名詞形式的。
就像有時候我也覺得他應該就在某個地方,雖然似乎不是這裡,或許也不是那裡,但他一定好好地就在某個角落等著我。
自欺欺人也好,唯有相信我才能偷得一時安心。
接連下了快一周的雨,大腦和空氣一樣浸了水而變得混稠。
持續低的氣壓導致睡眠一直不是很好。
屋內的暖氣偏高,尤其是夜裡,多少加重了我的燥鬱。
習慣性把腿伸出被窩,又總在第二天感到喉嚨微微不適。
終於等來晴朗的天,心情卻還是一樣地壓抑。
可以把這些怪罪給天氣,不聞不問,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只有清醒的時候,會明白一切憂傷由心而生,無比真實。
縱然此刻真實殘忍,也好過悲傷地沉溺而無法自拔。
妄求醉生夢死,不過是作繭自縛。
清醒一些,傷會少點。
*******
我還是忍不住查了,sober的名詞形式是sobriety。
我就說嘛。
那你呢。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