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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粒電池
2007-05-05
(上)去駕校的班車上是聽歌的絕佳地點。窗外是西四環犬牙交錯的繁盛興旺,悲涼沒落;耳朵里才容得下都市男女的嘶吼咆哮,淺吟低唱。這幾天待在mp3里的,是青島女生的日光傾城和武漢男生的黃金時代。電池用盡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假如這檔事只是發生在單眼皮男青年咬字不清哼哼哈哈的俗氣調子上,我也就算了。正好遇上我最喜歡的旋律,難免有些沮喪。幸好書包里有一粒備用電池常年standby,終有用武之地。換上電池,重新來過。(下)由于掌握倒樁技術過于迅速,室友練習的時候看起康永的LA流浪日記。然后把剩下的一半看完了。我居然把一本書看完了。我自己也感動萬分。流浪日記封二有這么一句話:蔡康永,念過最像樣的一個學校,是美國洛杉磯加州大學的電影電視制作研究所。蔡康永覺得不像樣的學校拿來談戀愛也不錯,拿來念書就很錯。我恍然大悟,如果我一直沒有談戀愛,那要怪我念過的學校以及將要念的學校,一直都太像樣了。苦笑三下。最后一頁還有一句話:兔子打鼓,人生耗電。回憶才是人生的電池。我竭力搜尋,也沒有再找到備用電池。才發現,我還需要一粒電池。 -
愛因斯坦
2007-05-03
看似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一直都在發生著。就像我也愛過達達。達達的黃金時代幾乎是一張全碟可以推薦的專輯,他們的第二張專輯,也是解散前的最后一張。
它在我的Diskman里面歡快地轉了很多圈,然后安靜的躺在盒子里坐著飛機去了南方。專輯送的明信片飛到了更遠更寒冷的密歇根,不過又輾轉廣州回到了我左手邊的秘密小抽屜里。要不是在朝陽音樂節的宣傳上看到彭坦的名字,我恐怕快要徹底忘掉這個武漢樂隊和他們在喧囂中給我帶來過的安寧。
我重新找到那張黃金時代,Winamp壞了,我就用WMP一首接一首地放著。彭坦的聲音我大概永遠也辨識不出,但是聽起來無論如何是漂亮而誘人的。不經意間,巴巴羅薩,無雙,song F...都是我愛過的旋律。只可惜,黃金時代的達達被生生扼殺了。而且,是直到如今各種丑陋的花兒姹紫嫣紅開得快要爛掉的時候,我才知道達達已經解散兩年了。說不上是什么滋味。我想,如果有一天蘇打綠也解散了,我還是會好好的,我會因為他們與我共振過的頻率而快樂地流下淚水,我會因為他們傳達給我的信仰去坦然面對生活。那麼,達達也是放得下的。何況彭坦要出個人專輯了。睡覺前,最后一首歌,Song F
在那些溫暖的音符里 我急促的甚至奔跑起來 -
Monday Rain
2007-05-01
北京下雨了。我又想起誰了。北京的星期一是不應該下雨的。因為星期一的下午,我會去我們的老地方,看天空夕陽西下,聽窗外青春奔流,懷念你安靜背影,蹉跎我蒼白年華。悶熱的午后,我坐在我最喜歡的位置,書包放在左邊。前面的情侶在睡覺,所以不好意思打開窗戶,雖然我是如此迷戀窗外的吵鬧聲。ALLURE HOMME,鋼筆,日記本,午后紅茶,城市畫報,mp3,每次都一樣。不同的是,<盛夏光年>換成了不知名樂隊的<日光傾城>。這個女生的聲音,恬靜地讓我幾乎可以看見她溫柔而執著的臉龐。翻開日記本,寫下,April.15.07.Sun過了很久,太陽落山了;然后,窗外的熱氣安靜了;然后,雨滴降落在滿是灰塵的窗臺上。烟雨朦胧,想起谁又何妨。 -
千秋萬歲
2007-04-30
1。昨天在老北京。從天壇到恭王府。走過東城的要道大街,穿行西城的胡同小巷,其實這只是我與老北京的第一次親密接觸。甚至還算不上親密。我卻因此更愛這個城市了。前幾天重溫了一部北京的短片,陳凱歌的<百花深處>。忽然很想為北京的每一座橋立一座碑,等到海淀橋和地安門一樣沉淀為一個地名,我也就能成為歷史了。2。我到底已經多老了。二十一歲,六個月,零十五天。為什么仿佛已經一輩子?中午吃饭,我跟一個女生說我們都還年輕,她搖搖頭說,時間正在加速往前跑。好像也是。我們怨念大學生活的記憶缺失,感嘆北大的歲月變遷,还有不可抑制的悲欢离合。我認識這個女生的時候,她還穿著校服喜欢大声地说话,現在的她却已經在打算步入婚姻礼堂。可是她還是跟原來一樣,說話軟綿綿的怪好聽,人又聰明又傻得可愛。
時間在加速,我們只好盡量停留。3。一峰要來內地校園演唱會,坊間傳聞六月三號在北京。我一定會抱著各處儲來的CD去看,然后和一峰一起哽咽在<重回布拉格>。一峰在歌里說,the best is yet to come。我總拿這句自我安慰。一峰還曾經說,只想愛一個人與之終老。其實我更喜歡這一句。 -
悲劇
2007-04-25
沉迷在電影中。各式愛情。凌晨三點,拿起手機,然后放下。親愛的,你們都睡了吧。親愛的,你們是不喜歡我這樣無理取鬧的。親愛的,我還是沒有辦法這樣赤裸裸的在你們面前哭泣,告訴你們我的懦弱和空虛。我側過身面對墻壁的那一刻,忍不住淚流滿面。昨天收到一封郵件。黑紙白字。電子郵件。我回信說,她的問題總讓我很難回復。我說,我們以前寫信的時候都聊些什么呢。我們互相報告著學習的進展,訴說著班里大大小小好玩不好玩的事情,談論著身邊的朋友和我們自己,還有抄下最近喜歡的歌詞。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的問題開始變得困難,我們的生活開始變得復雜,我們,開始變得沉默。我說,至于感情,我已經有很久沒有喜歡一個人了。我不知道,下一個人會在什么時候出現。可是,很明顯的,我已經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樣戀愛了,對于從來沒有戀愛的二十二歲的我來說。最后這句話是另一個女生的斷言。我想,這一點我一直都是有所覺悟的。我們戀愛,是因為需要一個人,還是因為找到了對的人?我是不是一直把戀愛想得太嚴肅又太完美了,太渴望奮不顧身。我想,這是我的悲劇。 -
角落
2007-04-21
世界一定是圓的,所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角落。我站在這里,背對著你們,以為這樣很安全。去了S大的聚會。干燥。找不到室友。我想找的,可能只是另一個我。抱了本雜志回家,封面人物我很愛。然后好好的放在書架上,然后安心。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會有多久,只是已經很久了。自己施舍的小幸福,和凌亂漂浮在空氣中的雜質與思念,還有,其實只是匆匆掠過的一個又一個陌生光影。只是專心地難過,是沉淪而不是解脫,這個道理,其實Paul一直都懂。他從峇里島回來,說,如果能笑,為什么要哭呢?我卻還是哭了。我不知道應該去哪,尋找什么,怎么去笑。life's always hard for me,solitude, fear, and sorrowyet i am strong enough,at the corner of my own -
周一下午
2007-04-16
洗完澡噴點香水去三教自習。老地方。新一期城市畫報的封面是Cheer,綠色,還有隱匿的春天。在路邊拾到可憐的阿財,在巴黎地鐵感受高貴者的冷漠,在臺北車站聆收錄腳步里的心酸,在淡水動物園歌頌恐懼里卑微的愛,這個單薄的女生走過了一個寒冷的冬天。而這個女生,越是單薄,越是勇敢。我們其實都一樣。墊著城畫寫日記,耳朵里面是盛夏光年的原聲。過去的時光,原來真的就過去了,回憶和記錄,都是徒勞。而剩下的,不過是另一場紙上人生。 -
人非
2007-04-12
我突然開始懷念這個園子。不是因為我將離開它,也不是因為我再也不能回來,而是,當我再回來的時候,已經物是人非了。你將成為回憶,然后破碎,腐化,化為宇宙的塵埃,或 者湮滅。我再一次回到45乙的時候,再一次走進三教的時候,再一次站在五四的時候,天還會很藍,校園依然吵鬧,可是我的眼里,耳里,心里,都是一片空白。 我關于這個園子的一切感官,都已塵封了。或者,更可悲的,我再也回不到三教了。新教學樓竣工以后,三教和四教大概就要消失了吧。一年前的某天,我夢見三教離我而去,大紅色的木窗戶反射出最后的燦爛光束,我潸然淚下。可當這一切就要變成現實的時候,我卻不能看著它倒下,留給它的也能只是長長的追憶,和一聲嘆息。那些我流下了汗与泪的明亮吵鬧的房子,可不可以就這樣悬浮在半空中?讓我抬起頭的時候,還能夠瞻仰它们殘留著曾經的模樣,讓我濕潤眼眶的時候,淚水里還能折射出你们溫暖而遙遠的背影。沒事的,我總會記得那些奇怪數字的門牌號,還有我对你们小心翼翼的思念。 -
讓我鉆進你溫暖的包包
2007-03-10
已经记不清是开学两周以来第几次去seven买关东煮了,好没有新意的活法。seven的sales服务态度一直很恶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二十四小时倒班弄得神经失调,总是一副爱理不理很欠揍的样子。可是小结黄花菜还是很美味的,我忍。和荒荒扮作小粉丝去了方文山的签售会。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喜欢人叫老师,本来有个陈老师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个方老师。方老师虽说长得不帅,但是 还是被小荒荒狂呼闷骚得很正点,这一点我基本可以理解。方老师很亲切的,小荒荒轻易就跟他合了影,但是激动又紧张得没有敢握手。我说我跟老师握手了,要不 你再跟我握一下他又不肯,那我就也没办法了咯。话说要是打绿一峰来演唱会或者签售就好了,我就抱一摞飚泪去追。不像燕姿静茹过来,我无论如何都只有在场外的份。签名这种事,还是亲手给他们签比较有意义,即使没有握手,对看一眼双方也是有过短暂情谊的。打球的后遗症在下午发作,同时他母亲的又降温起风了,我被风吹得不自觉一个劲想往衣服里缩,但是每一次改变状态就会引起一阵酸痛。就这样被荒荒和爽爽拖了一个下午,一路上我唯一的愿望,就是钻进荒荒看起来超温暖的大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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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心愿問題
2007-03-09
每次路过报刊亭,远远看到城市画报还是裸男那一期,就总记得还有一本杂志要看看,但是一直想不起来是什么。看电影财经读书显然都不是,还是装模 做样地看看,一副哦我的杂志还没来的失落神情走开。很爱演。昨天终于想起来是三联,于是随手买了一本,结果一拿回来就扔书柜上,要不是刚才神经病砸下来吓 我一跳鬼才记得上面还有本什么破书。昨晚一个朋友跟我说,我没有把拿到offer的事告诉他,他很伤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是我的错。我报了BBS改了 QQ写了日志但是就是没有发条短信打个电话告诉那些真正关心我的人。我也不知道,到底怎样的人会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发自内心地开心一下下,但是你会的我知 道。你拿到offer,我也会会心的笑的。嗯,对不起。晚上破天荒地和vivi去打了次球。我不太确定这是为了庆祝我差不多拿到卧佛还是什么但是反正就那样定下来了。当年的黄金一代现在都已经力不从心了。我勉强21:18赢下一局然后很快回送了两局人情。大三好像没怎么打球了,更不要说别的运动。肥了整整一圈,我也不想的啊。东湖的樱花开了,我也想回去了。纯粹心愿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