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再積極一點

    2008-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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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弈論的作業後天要交了,才做了一道題。
    我也想做,但是靜不下心來。

    花了很多時間在消磨這樣的抑鬱上,其後果或許是更為抑鬱。
    上網,校內和博客,甚至因為太寂寞,而一張接一張地寄明信片,以為這樣能換得一晚安睡。
    但紛至沓來的煩惱,比我能寫出的明信片實在是多太多了。
    買車牌,退保險,再重新買保險,mechanical check, TA考試,節省生活開銷,又要吃好穿好。
    這還不包括我并不擅長的做研究,找實習。
    我越看到生活的無窮可能,就越意識到自己渺小,軟弱。

    長久以來,我也希望能夠重新開始,十九歲也好,二十三歲也好。我知道都不算太晚。
    可我也沒有真的努力去做什麽。
    我害怕有一天醒來,恍然深知已經不能再回頭,追悔莫及。
    在那之前,讓我想一想,再想一想;積極一點,再積極一點。
    我知道沒有誰能幫我,但一個人,我也要堅持走出來。

    生活是宇宙萬物的一枚零概率的樣本點,我改變不了世界,唯愿改變自己。

     

  • 我也想積極一些

    2008-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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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MSN聊到很晚,很多話說出來以後,才能發現原來是這樣的自己。
    最近的想法有些太消極了,都是誰惹的禍。
    學習的想法是有的,目標多多少少也是有的,沒有行動力。
    我需要一個人督促,但是誰理都不理我,挺沒意思的。
    我大多數時候都是這樣子卑微

    一如既往的不想做作業。
    Nick上課生怕學生聽不懂,我睡了一覺再一看他往往是不進反退。
    Art講課生怕學生聽懂了,看哪講哪,天馬行空。
    再加上這兩門課本來也有些無聊,書也不想看,應付作業了事。
    可是其實我還是想學305的,沒找到好教材而已,Weisberg的書北大也用這裡也用,為什麽Amazon上評價那么低呢。
    不過那些應該是不懂統計的人吧,嗯嗯那我還是考慮買一本。
    哎。統計雖然是我老情人,但我還是有新歡了。
    昨天找Ramesh聊了一下,如無意外今後就做博弈了。
    要漸漸放下學了好久也莫名其妙花癡或者堅持了很久的所謂統計或者隨機的東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說是掙扎吧其實也沒有,就是愛面子,還頂念舊。
    所以還是拿個統計的master好了。
    我自己也覺得可笑,我想拿這個master,和小時候吃乾脆面攢球星卡的感覺是一樣的,多多少少是一種收集癖。

    關於寒假的計劃,經過數次精簡,現在只想去加拿大了。
    在多倫多過圣誕,去魁北克過新年,我已經想不出比這更浪漫的寒假了。
    對於我來說,冬天去寒冷的北方過,就像夏天去游泳一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居然現在就想要興奮起來。哎,還是貪玩。

     

  • 十九歲 (五)

    2008-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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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騎車去郵局寄出給自己的信,也因此錯過了某些事情。
    我覺得生命的一切安排都是緣分,應當欣然接受。

    生日對於我來說,并沒有什麽特別。
    我說我要生日從簡,因為這樣很好。
    我沒有請誰吃飯,也沒有收到太多生日禮物。
    上課,吃飯,在圖書館看了會兒書,在家上了一晚上網。

    記得我生日的人們,謝謝了。
    沒有記得我生日的人們,希望你們明年能記得。
    如果說這是我的生日願望,其實也不錯吧。

    說起生日願望,在給自己的信里末尾寫下的的願望,大概是很難實現的。
    即便如此,願望美好,我還是愿意相信。

  • 雨季中

    2008-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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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季到了。
    雖然前夜淅淅瀝瀝的雨,并不足以影響黃金海岸的美譽。
    但連續多日偶爾出現的陰霾,確實預示著東太平洋灣區的雨季,正在匍匐而來。
    我并沒有過冬的衣服,這裡最冷的時候,止於北京的秋分。

    和雷拉小姐在圖書館討論作業。
    上回在他的提醒之下,填寫了圖書館開放日的抽獎券,沒想到昨天居然中獎。
    他說他的運氣很好,我說這回看來是被我偷去了。
    我覺得雷拉小姐很好看,從我在icenter后面的草坪上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這樣覺得。
    可是沒有什麽人認同我,他們比較喜歡像蘇菲瑪索的克里斯汀娜。
    也許吧,我想我也許只是喜歡他捲捲長長的頭髮。

    再早一點的時候,我收到了漂亮的明信片。
    我大概可以理解為什麽寄信人認為風景照片的明信片非常沒有技術含量,因為他選的那一張確實很有氣質。
    黃色底,綠色的字,荷蘭語的生日快樂。落款是阿姆斯特丹。
    我把他貼在我的大白板上,喜歡"生日快樂"這句話。

    比這都要更好一些的消息,是我通過了qualify的考試。
    大概只有我和神童兩人四門課全數過關,我為之頗為得意。
    大意是覺得學校巨額的SGF果然不是白給的。
    但是我也知道我并沒有什麽值得得意的地方,一旦想到尚未啟程的研究。
    在沒有完成二年級的兩篇小文章之前,我還是沒有所謂的博士生資格。
    這還將會是一個尤其曲折而瑣碎的過程,一如曾經走來。

     

  • 華麗的冒險

    200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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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凌晨習慣性的失語,卻也不想睡覺。
    時間來到十月,我快要走完第四次的十九歲。

    距離上一次認真喜歡一個人,已經有三年了。
    我并不覺得這很漫長,相反地在不斷練習一個人生活。
    這并不包括每天和室友在家做菜吃飯,和同學在辦公室討論問題,和朋友購物或者遊玩。
    也不包括我笑,我吵,我話癆,我人來瘋,我嘩眾取寵。
    那些是我无偿送給別人的生活。
    只有房門閉上,百葉窗一層一層墜下,臥室裡只留一盞檯燈的時候,我才回到我自己。
    寫日記。煩躁,抑鬱;歡心,滿足。通常沒有什麽理由。
    也寫博客。某些人,希望你們能看到。

    我知道過去的這一年,我懶惰,貪玩,任性,萎靡,空虛,不思進取,虛度光陰。
    不知道該怎么辦。隱隱地深深地害怕。
    然後我來到了這裡,遇到了这些。
    有一個時刻,我忍不住地想笑,因為覺得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這些東西。但也不確定是不是因為你。
    我难以整理这複雜的關係,只是很久沒有這樣,想學習,想再奮鬥幾年,想可不可以,想會不會,想也許。也許我可以進化成更好的人,認真的喜歡,自己喜歡的那些人和事。

    中午倚著廚房的墻,哼起這首歌的時候,還是哭了。甚至說不清是第幾遍了。
    長長的路的盡頭,是一片滿是星星的夜空。
    這一趟華麗的冒險,沒有真實的你陪我走。
    要一个人好好走下去。
    我孤單,也想奮不顧身。

     

  • 14:40

    200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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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了qualify的緣故,心情好了很多。
    那個蹲在墻角一個人哭的晚上過去,太陽再次升起來的時候,我家後院的草坪,有了新的木頭柵欄。
    窗外還有不知名的鳥在偶爾叫喚,一切暫時明媚。沒有胡思亂想誰誰誰,回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單身我很好"狀態。
    看些<未央歌>,前晚在三點半睡下。
    然後在隔天的八點半,拽上書包沒有吃早點衝出家門,到達Econ280的時候還有三分鐘上課。
    挑了後排中間坐下,忘了嚼口香糖,開始了我在S大的第二年。

  • 即生即滅

    200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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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最後的一點青檸汁倒掉,杯子洗乾淨放回桌上。那是我見過的最讓我喜歡的杯子,有這星球上一個無比美好的城市的名字。
    我說,子貓,你要不要再送我一個當生日禮物?

    中秋節的時候,給國內的朋友打電話。
    這一向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我知道沒有人會念念不忘這年中秋收到了你的越洋電話。
    就像我寄出去的那些小卡片,應該大多也下落不明了。
    我有一個盒子裝滿了自從十年前我離開故鄉后陸陸續續收到的信和卡片,但是我并不這樣苛求別人。
    只不過是因為喜歡念舊。你們大可不必。

    況且這樣去騷擾你們,無非是個自私的要求。

    蔡公子在P大繼續著小憂小慮的生活,揮別舊愛迎來新歡。
    vivi到武漢已經兩三天了,還沒有吃過熱干面,還沒有去過東湖。但我想他遲早會愛上他們的。
    阿牧因為實驗室沒人,於是在自習室背英語,夢想正在一點一點照進現實。
    潮兒依舊沒什麽話說,干答應,干笑。我只能干祝福,干期待。
    荒荒還是按照慣例沒有接到我的電話。她送我去年的生日禮物,還在別人那裡。
    還有親愛的rea,小葉子,沫沫...抱歉,我這裡已經凌晨一點了。
    我也想打給不用倒過15小時時差的人們,但是最終還是在第二天忘記。
    算了,反正他們也沒有想起我。

    是不是有些失敗,總是覺得需要多過被需要。總想任性撒嬌,或者一吐衷腸。
    多多少少會懷疑存在的價值。
    直到我收到寶寶的message,說在一個孤苦伶仃的生日,收到我的留言祝福很感動。
    我想再打過去,終究又是忘了。
    這樣的事總是不斷地忘記,畢竟思念只是一個即生即滅的念頭。
    我此刻在想你,下一刻更想知道qualify要考什麽。

    枯燥,孤單。捻斷雑思,保持沉默。我也害怕難過的日子沒有盡頭。
    但下一個夏天還是會來的。悶熱,潮濕,38度,和颱風雨的夏天。
    我還是會在站臺等人然後去萬達喝奶茶,去江灘游泳然後吃雪糕吹著涼風回家。
    爲了不到一季的快樂,卻要付出這些年華。
    你若問值不值得,青峯會說“你知道當你需要個夏天,我會拼了命努力”。
    只是我不過才剛剛揮別一個夏天,這樣的想法確實有些太殘酷了。

  • 還有別的辦法嗎

    2008-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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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燈全都關掉,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黑夜和往常一樣寂靜而漫長,我莫可名狀地焦躁起來;數著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我還留在原地。

    周二買回來的西瓜,已經吃了四天了,還剩下最後的一側留在冰箱里。我把它精心地剖成八瓣,然後一個一個吃掉。沒有籽的西瓜,不是很甜,但是充滿水份。
    終於成功泡出的玫瑰蜜茶,在冰箱里冷凍了一天一夜。瓶子有股熟悉的香氣,卻形容不出來。我懷疑是因為之前裝過芒果汁,才會如此香甜。
    那天在IKEA差點買了泡茶用的杯子,還是狠下心忍住了。還有裝茶葉的密封罐。還有CD盒,小木桌,淡淡的淺藍色的餐具。
    我想把房間重新整理一下。桌子和床都能靠著窗戶,衣柜要在衣櫥旁邊,我還要兩排大書柜。可是午後我懊惱地在屋子里坐了許久,才讓自己相信這只能出現在樓下餐桌上那堆地產報紙裡的豪宅中。一百零五萬,紅木市,XXOO號。
    就是這么這么一間小小的屋子,淘米做飯,洗衣疊被,溫習功課,記賬,也寫日記。有時候去買點東西,或者想把房間打掃乾淨。總是一個人慢慢入眠。
    我也想說說話,但更多的時候你們不在。

    我把以前的日誌轉到這裡來,自己又從頭看了看,那是一年前的我。
    一年過去,距離近了遠了,思念淡了濃了,還是只有我。

    喜歡那裡的原因,是因為那是個充滿未知的城市,永遠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永遠也不知道下一個故事什麽時候開始。
    從45乙到三教,是很長很長一條路。沫沫正從藝園走過來給我一個擁抱,小天天和緋聞女友放課回家對我神秘地笑,報刊亭的城畫永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到,但是我卻遇到隔壁班的賤人大聲喧鬧。那個誰推著單車走在一群人之中,我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雪花就悄悄降落在我的髮梢。
    可是他們都走了,一個也沒留下。沫沫去了北京,小天天去了北京,賤人們去了北京;還有那個誰誰。
    我一個人,留在這裡。
    S大這偌大的園子,我扳著指頭也能數清楚,明天會遇到誰,去哪裡,說什麽,以及然後。
    可是抱歉,親愛的小行星,我真的沒有興趣和誰做朋友。
    我也很想,但是我有我的原則呀。

    這些雖然遲早要放下的原則啊,還是晚一點放下吧。
    我一直是這樣想的。
    在二十二歲的尾巴上等待,相信還有可以抗衡於命運的青春,我其實并沒有什麽把握;可惜我早過了可以回頭的路口。
    對於將要迎接我的悲傷,有所覺悟。

    一個人,沒有欲望。

     

  • 行走的蜜月

    2008-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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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卡奇社在MAOlive的DVD。
    這個樂團寄托了我對那些低沉優美的往事和某個安靜沉默的人所有濃郁的思念。

    沒有想到顆粒是這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她顫抖抖地張望朋友,確認他們都來了才安心下來。
    她唱玩一首歌總是忸怩不好意思,面對掌聲害羞地低著頭。
    她的頭髮應是燙過的原因,乾燥任性,不像時下女孩應該有的。
    她沒有換衣服,一直是那件甚至有些艷俗的紅色裙子。
    她和PT一樣,有我最喜歡的永遠不知所措的雙手。詭譎到自然。
    一小時零兩分鐘,沒有花絮,相當一般的效果,我想應該是碟子的原因才對。

    哦,對了,她還說唯蟲是個暗戀的故事;繼而尷尬而說不出話來。
    讓我也想起我暗戀過的人,那日光傾城的午後。

  • 兩個月空白的日記本

    2008-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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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兩個月沒寫日記了,但還是想慢慢補起來。
    因為不想在幾年以後,忘記了曾經吃完禪石然後走過長江或者看完功夫熊貓去水上世界坐滑梯之類的事情。

    我確實總是那樣的健忘。
    昨天洗澡的時候,回想那個可愛的土耳其女孩的名字,已經全然無法記起了。
    好像是Tucha之類的,抱歉實在是不記得了。
    甚至於對於還一直記得的事情,都分不清是真的發生過,還是只是夢境而已。

    把移動硬盤拿出來,想再看看高中的年級照。
    眼熟的人兒還依稀能分辨出是幾班的,但名字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成千上萬的人這樣走近又走遠,不知疲倦。

    我不知怎么發楞看著窗外的樹,陽光美好。
    卻像是在另一個星球上。